原來他昨晚就知道了,難怪昨晚他看的眼神和以前不太一樣,帶著疑,帶著探究。
可他卻忍著什麼都沒問,甚至還說到了對的一見鐘。
“然后呢?”安枝予心里有了一點猜測,但不確定。
“然后我上午就給徐淮正打電話,問他找你干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