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枝予把臉一沉:“你再這樣,我要生氣了。”
這話著實有用,靳洲躺著不了,手也松了:“那你拿了水就上來。”
安枝予往他肩膀指了指:“躺好!”
靳洲這才往下躺了幾分, 眼地目送出了房間,靳洲這才把手在眉心上。
正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