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搖頭。
以為會說,結果卻見一臉狡黠:“想不起來就不想了唄,我自己知道就行了。”
一直以來,靳洲都是甘愿被拿,但他若是想,也能反客為主。
他目頓在臉上,眉心時時松幾個來回后,他突然偏開臉笑了聲。
角笑痕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