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和掌心一點點往下的時候,他心臟也跟著一點點往上提。
沒想到和上次一樣,門沒有鎖。
可即便這樣,他也不敢掉以輕心。
畢竟在他看來,若不是昨天發的燒,自己不可能被原諒得這麼快。
棉質拖鞋踩在地板上幾乎聽不見聲音,靳洲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