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又去吻,雖然不再像剛剛失控,但依舊用力又繾綣,耳畔的呼吸逐漸變重,安枝予按住他手:“還沒洗澡。”
心頭的那種惶惶不安,急需一種方式來強行下。
靳洲將從沙發里抱起來:“要不要泡澡?”
淋浴的話,安枝予總是不好意思讓他幫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