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安枝予偏開臉,角上翹的弧度里,他把手一點點,進擺。
“到什麼了?”
他笑:“的。”
靳洲的手不似有些男人那般糲,無論是指腹還是掌心,都很細膩,但是他手指長,手背筋脈明顯,所以看著又非常有力量。
隔著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