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說啊,而且還是兩個月嫂,”說到這,房文敏語氣稍稍重了:“所以剛剛在樓下,靳洲說晚上帶兩個孩子一塊兒睡,我當時就把他兇了一遍,平時看著疼你的,怎麼這麼關鍵的時候——”
安枝予急忙打斷:“你兇他干嘛呀!”
“怎麼不能兇了,不止我兇,你爺爺也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