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火跳躍里,纖玉骨,肩頸細小,惹人生憐。
云毓不自手捉住那把家法。
細細的竹條捆扎一束,揮打下去,會留下一片暄紅。
攥住家法,他的指節凸起,與干燥的竹條融合在一起。
可是一想到要這麼打下去,毀了眼前這至極的,他做不到。
他嘶聲吸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