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芽歪頭,視線從云晏肘腋間穿過去,確定那刁六已經是昏死過去,這才緩緩抬頭,對上云晏漆黑的眼睛。
低了聲音問:“您為何要替我?”
極盡小心,刻意掩蓋掉對他的稱呼“三爺”,以及自稱的“奴婢”,就是為了防范被刁六聽了去,知道了他的份。
云晏聽得瞇眼:“還有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