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晉王妃又提這事,云毓便皺了眉頭:“姑姑。”
晉王妃卻只當云毓害,不問他,只走過去捉過春芽的手來,“丫頭,我現在只問你,愿不愿意?”
春芽微微一個遲疑,心底還是不期然晃過云晏的影。
自己都覺得自己可笑。他現在籌備婚事,他與阮杏的婚期都要近了。還念著他做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