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毓緩緩轉過頭去,凝視綠痕。
他們明明共一室,就算綠痕沒有如春芽一般跪在他腳邊,可是一個屋子就這麼大,更何況這臥室比外間更是小了好幾倍,所以依舊不過是近在咫尺的距離。
可是云毓這一眼過去,卻綠痕只覺和他之間忽然就遠隔在云水兩端,驀地就再也無法重新拉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