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芽被云毓質問得無地自容,只能伏地輕聲泣:“奴婢求家主,不要再問了。”
這是屈辱的傷疤,剛好容易結了痂,不想再在他面前重新掀開。
怕被他看見那下面的模糊,聞見那些臭不可聞。
云毓向的手,空懸在了那里。
他怔怔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