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晏瞇眼向珠兒。
這若是往日,他不會讓說,他會厲聲喝止;可是今日,也不知道是怎麼了,他反倒想聽說說。
他便坐下來,重新又起酒盅,瞇著眼盯著那青瓷釉上流溢彩的燈影。
珠兒緩緩抬眸,“三年前開始,奴家只要提到‘揚州’,三爺便會走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