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如此漫長。
這仿佛是春芽平生所度過的最漫長難熬的一晚。
比五歲那年剛被賣給人牙子,被人牙子帶上船,遠遠離開故鄉,從此不知歸期何期,更不知前路如何的那一晚,還要漫長。
也是在這一晚才知道,一個男子的力有多旺盛,而且盛怒之下的云晏有多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