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芽走進「止水堂」,從進門的一瞬間,就知道云毓在看著。
走得很吃力。
方才在自己屋里時還覺不到什麼,可是此時走出屋子,一路踏上「止水堂」的臺階,然后再抬步邁進高高的門檻,才知道,昨晚的烙印其實是這樣的疼。
不止云毓,綠痕和翠環也在畔,同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