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晏覺得今日的春芽有些不對勁。
不是與他頂。
他早已經習慣了在他面前的頂撞,他雖然也時常被氣到肝兒疼,可是他卻覺得這一切再正常不過。
今晚莫名語氣之下多了一——解就好像已經真的不在乎了。
甚至就連方才想要將他推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