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詩彈不得,直到男人饜足,在耳畔輕輕磨蹭,聲音卑微。
“小妞,不要分手好不好?”
他是驕傲的人,現在卻這麼低聲下氣。
凌詩斂下眸,一種莫名的痛楚席卷了的每一寸。
想說拒絕的話,余看到他的手,著急道:“快放開,回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