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緩緩勾起角,“你說呢?”
只是有些不好意思,但又不是傻。
何況本來就非善類,當初盛涼川不愿意跳槽,還良為娼呢。
只不過裴安燁是的朋友,就多為對方著想一點。
現在對方都給臺階下了,也不會再裝模作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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