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硯承結滾了下,“還認得我嗎?”
南初愣了片刻,似是在分辨他是誰。
看清人后,理智也稍稍回籠,“宮硯承,我難。”
這一聲似沁了水一般,聽的人恨不得將心都剖給。
宮硯承也沒問怎麼沾染的,只是啞著嗓子問道:“撐得到家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