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宮硯承也只能按捺住心的嗜暴躁緒。
想到自己因為聽信了邵銘修的話,而做出的舉,宮硯承既愧又后悔,“對不起。”
“你要道多次歉啊?”
南初有些哭笑不得地捧住他的臉,“這也不算什麼壞事,起碼讓我將以前不敢訴諸于口的事說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