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薑梔的生鍾還沒到,邊的男人已經起了。
待惺忪地睜開眼睛,周晏清坐在床邊,一西裝,儼然要上班的模樣。
他低聲和說話,“我現在就要走了,早餐已經做好,你起來就可以吃。”
聞言,薑梔的困倦已經完全消散,隨之而來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