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朋友的腳上了藥,周晏清去洗了手,隨即回到臥室。
薑梔已經躺好,扭傷的腳自然放著,已經上了藥,腳踝傳來陣陣清涼以及藥熏味。
他作輕地掀開被子,躺在旁邊。
兩人一時間都平躺著,沒有言語。
薑梔是那害勁還在,不敢讓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