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旦前一天晚上。
一場事疏解以後,兩人相擁而臥。
周晏清勾著的發把玩著,臉上寫滿饜足兩個字。
見狀,薑梔本想咬他,最後沒咬下去,太累了。
臥室安靜一瞬,玩著他睡的紐扣,腦子想著剛剛的事,之後支支吾吾問一句,“…阿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