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薑梔難得地起晚了點,邊已經空了,剩下一片冰涼。
腰一陣酸,手了一陣,覺沒那麽酸才放下手。
看著床單,薑梔不自在地移開視線,仿佛昨晚的痕跡展示在眼前,耳發熱。
害一陣,隨手拿起手機,上麵赫然是“周田螺”的信息,連發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