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先跟兒聊了幾句後,手機這才回到謝蕭的手上。
謝蕭溫聲詢問:“睡醒以後,頭疼嗎?”
“沒有,昨天晚上……”支吾了一下,還是說:“我喝多了,沒,沒留意是……是視頻通話。”
不是有什麽暴癖。
謝蕭先是一頓,繼而輕笑,“我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