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飛機離開緬北這片土地,周一看到菱花捂著無聲的哭了起來。
周一有過同樣的經曆,那種死裏逃生、逃出生天的覺,會讓人一輩子無法忘記。
什麽都沒說,隻是輕輕的拍了拍菱花的肩膀,遞上了紙巾。
菱花啞聲:“我……無數次的做夢,能回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