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溫熒上完一天課,頂著不生異樣的目,及“就是陳燼朋友啊”的碎語萬分不適地從教室出來。
果然,和他總歸不是一路人。
途經八樓天臺的時候,音樂教室傳來如天籟般繞空靈悅耳的琴音。
玻璃窗,陳燼一黑兜帽衛,骨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