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午飯,溫熒拎著心便當去了醫院,幫他拆了繃帶換藥。
“覺好點了沒?”
陳燼病號服外麵套了件寬鬆的淺灰外套,已經比前幾日有很多,不知為何,傷口遲遲不見痊愈,甚至還有摳弄的痕跡。
“你說呢?”
陳燼狹長的眼尾微瞇,一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