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溫熒雙手握著球桿學得額尖都沁出汗時,桿子突然被一隻修長有力的手牢牢握住。
“將重心轉移到右腳後跟,再上桿。”
陳燼抵上的後背,微微傾,依舊是個矜貴慵懶的姿勢,溫卻毫無罅隙地沿著軀遞到。
“腰塌下去。”
溫熒深呼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