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下午便是萬眾矚目的總決賽。
溫熒坐在第一排的觀眾席,遙遙看見陳燼和一眾選手緩步走來,皮相骨相極為出挑,鮮怒馬,意氣風發。
他瞳仁漆黑,攝住溫熒的雙眸,輕點自己空的手腕,衝勾了勾指。
現場座無席席,幾乎人手一個熒棒或燈牌,見他直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