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燼本就是重的人,積忍耐了太久,此番食髓知味,像是有使不完的力,發被汗浸,眼底被旖旎湮沒。
他材好,某自然也是駭人非凡,溫熒起初確實有些窒痛,可漸漸的,歡愉攀上四肢百骸。
被弄得腳趾蜷起,腰得本直不起來。
後半夜,還是被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