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司機就將兩人東西理好,準備送兩人去高鐵站。
溫熒昨晚被他纏了太久,洗漱時還有些打盹兒。
陳燼正扣著襟口鈷藍烤漆的袖扣,跟人講著電話:“一共八箱,羅列的清單都在裏麵,不能有任何錯破損。”
溫熒晃著鬆的睡袖子,埋頭埋進他懷中:“什麽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