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燼是個很喜歡做計劃的人,此次新婚月旅行事先早已打點好公司,代完進度,連每一站的風景出遊計劃都安排妥當了。
溫熒愣了一下,他在這方麵一向很會製造驚喜:“玩多久?”
“你想玩多久?”
陳燼單手支著下頜,長臂繞過腰肢,“百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