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畢業後。
在不知道的角落,他飛去南師看過三次。
第一次,是在大一國慶後的一個周末,陳燼買了機票坐上了去南京的飛機。
氣溫炎熱,高空萬裏無雲,距離他錯失了擊省隊的資格還不到三個月,沉屙痼疾的舊傷還泛著痛。
他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