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片刻的怔忡,隨後彎,“認識。”
“是不是很兇?
他教我認字的時候,才教了一天就不管我了。
還有噢,他從來不笑,他可能本不會笑。”
孩言稚語,事事不離這位堂哥,可見對他怨念至深。
“這樣啊……”拖長了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