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謙之著杯子的手一滯,眸微閃,隨即又恢複一貫的淡然疏離。
“江小姐,怎麽會這樣問。”
江鳶揚了揚眉,“我猜的。
我來了這兩天,也不見他關心兩句。”
又補了句,“怪沒意思的。”
手裏的茶喝完了,鄭謙之從爐子上取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