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別……”桑酒推著他。
這要是在上留下印子,明天還怎麼去上班。
可薄梟哪里會聽,完全就是把搗進行到底,桑酒沒辦法,只好手去捂住薄梟的。
而薄梟也不嫌棄,親吻著的手掌心,麻麻的,像是電一樣,讓桑酒的都快了。
“薄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