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酒終于狠下心,推開了薄梟的手。
“我有話和你說。”
薄梟又抬起手,然后又打開了藥膏,弄在自己的指腹上,給桑酒涂抹。
“嗯,你說。”
薄梟的眼神是那麼的溫,藥膏也是冰冰涼涼的,涂抹在桑酒的皮上,那種刺痛被舒緩。
桑酒拍開薄梟的手:“我思考了很久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