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不吃,特意等我?”薄梟走過來,到桑酒的面前坐下。
“哪能讓薄總吃我的剩菜剩飯。”
“又不是沒吃過,而且何止是剩菜剩飯,你上什麼地方我沒吃過?”
桑酒:“!!”
怎麼能用一本正經的語氣,說出這種流氓的話?
薄梟確實是吃過桑酒剩的,那是他之前自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