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麼行?”
“怎麼不行?我雖然是老板,但我也是人,也應該休息吧,我周末都加班了,現在休息半天也不過分吧?而且都當老板了,怎麼不能自己安排自己的時間?”
薄梟說了很長的一段話,他說話的時候,那呼吸都在桑酒的耳邊,聽起來,像是在撒一樣。
桑酒的心臟撲通撲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