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鼎愷臉不好的舉起自己面前的酒杯,跟白思萌隔空相。
他心里很不舒服,白思萌說賀景天不是會磨嘰的人,就是暗諷他是一個磨嘰的人。
偏偏,他聽出來白思萌的意思,這個時候又不能說什麼。
反正,怎麼說都不對。
不說,他可以裝作沒有聽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