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謝景珩起的很早。
薑晚因為沒怎麽睡好,不停打著哈欠,頂著一雙困倦的眼睛剛起床便撞見一幅引人注目的畫麵。
男人上半沒穿服,隻是用浴巾簡單的圍在上,好像剛洗完澡,水滴順著寬厚的背部到他勁瘦的腰間。
“咕咚~”薑晚咽了口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