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勾出口袋裏的藥膏,謝景珩狀似無意開口:“晚晚騙人,鐵定是疼的,說不定還會有很多傷口,我今天特意來準備給晚晚上藥……”
“上,上藥?”
差點被迷,薑晚瞪大眼睛,掙紮中就要逃開,反倒被男人更得摁在懷裏。
“晚晚剛才還的很,怎麽一提上藥就要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