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”,嗓音發,謝景珩握的手心緩緩鬆開,發麻的手指上全是黏膩的冷汗,浸潤在微涼的鋼筆上帶出潤。
電話掛斷,謝景珩從心底騰升出一幸福。
比當初薑晚答應跟他結婚還要令人興,全的都在上湧翻滾,熱難涼到寧願整個靈魂都沉溺在這種幸福的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