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那麽容易哭的”,薑晚盯著男人給自己用冰袋敷眼,好一會兒才說出來這麽一句話。
謝景珩總不會以為很哭吧?
也沒有啊,之前在謝景珩麵前也沒哭多次吧。
“嗯,一點也不氣”,男人嗓音帶笑,手上緩慢轉冰袋。
一直到冰袋融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