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後,趙君澤已經做好了對方生氣的準備,可謝景珩這次卻罕見冷靜下來。
那眼神冰冷如寒冬湖水,一眼掃過,“這次是我的問題,我不夠細心,謝謝你救了晚晚,也謝謝你照顧,但——我一定護得住,也一定是最有資格跟在一起的人。”
說完謝景珩甚至不在乎對方再說些什麽,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