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晚晚”,謝景珩慌忙想要起,被薑晚又一把摁下去,蹭到後背臨近的傷,他疼的悶哼一聲。
薑晚眼眶再次潤,啞著嗓子收住眼淚,這些肯定是謝景珩自己怕走路不方便包起來,就是為了不讓發現。
可又不是傻子,難道連這些都不清楚嗎?
就算歡姐沒有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