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窗旁,嚴夢舟問:“表嫂傷勢如何了?”
嚴狄似早知嚴夢舟會主與他說話,臉上始終帶著笑,聽見自己夫人的傷勢,臉上的笑也未收起,道:“傷不重,只是疼,蘇醒不久,就會疼暈。”
傷作怪,說長句子時氣息拖長,嚴狄就會口劇痛,只能斷續地開口,但這不影響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