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僅這樣想,也的確這樣做了。從嚴家搶奪雪蓮之前,我就已經與親舅舅結了怨,兩個表哥都是被我弄殘廢的。生父接我回京只是為了他的臉面,生母則恨不得我死。我心思暗,不僅想弒父……”
“弒父殺母屠兄,我知道,你很早以前就說過。”施綿截住了他的話。
這些日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