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”的一聲,茶盞從嚴夢舟手中飛出,摔擲在嚴皇后耳邊,強行打斷了的話。
嚴皇后半臥在那張雕的人榻上,發蓬,眼圈烏青,脖頸上橫著一道細細的傷口,冒著痕。
此時心中只有嫉恨,不到疼痛,也忘記了死亡近的恐懼,憤恨地揮落那個玉杯盞。